有一个了不起的鉴赏家,他是一名品酒师。一个收藏家朋友邀请他去他家,因为收藏家有一些非常古老的有价值的酒,想请品酒师看看他的收藏。他想得到品酒师的赞赏,就拿出一种最名贵的酒。品酒师品尝了一下,却保持沉默。他没有说任何话,甚至不说它是好的。那个朋友觉得受了…
不知是该赖《少林寺》《霍元甲》,还是该赖金庸、梁羽生,我在青少年时染上了狂热的武侠病。矮小瘦弱的我,也梦想着有朝一日能策马仗剑,当个闯荡江湖的女侠——多威风!侠客的一身武功不是白来的,需要多年夏练三伏冬练三九。首先是力量练习。我家院里…
早年,美国播出了一个很轰动的节目。主持人请一位心灵导师出场。心灵导师向观众展示一只有许多小抽屉的木箱,然后转过身背对观众。他要表演的是:透视你的心。第一个上来的是一名家庭主妇。心灵导师并不回头,说:“请主持人打开编号为‘6’的…
无论中外,也无论古今,大家都要求“老实话”,可见“老实话”是不容易听到见到的。常听人说“我们要明白事实的真相”,既说“事实”,又说“真相”。说出事实的真相,就是&…
1982年,我在西藏日报社任副总编辑,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听到一個关于酥油灯的故事。几十年来,这个故事始终萦绕在我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一天,天寒地冻,路面因积雪而变得很滑。部队的三辆军车前往当雄雷达站运送物资。在一个转弯下坡处,第一辆车忽然发现坡下来了一群牛…
初见沃尔克博士是在2006年年初,那时我正参与德国下萨克森州奥尔登堡大学的一个跨学科博士生课程项目。一个星期六,我去拜访普通教育学专家希尔伯特·迈尔教授。教授别出心裁地发起了一场手工日记本制作会。这是一项需要至少7个小时的复杂劳动,我事先收到了教…
我的舅舅春节前走了。舅舅是个典型的农民。他长相土气,有鲁迅那样直立的硬邦邦的头发,有《东成西就》中欧阳锋般的“香肠嘴”,还有个大肚子,进堂屋时,肚子总获得优先权。长相很像闰土的他种地很烂。放眼望去,一大片田地里,稻粒最瘪的、棉花结桃最…
小镇的布局像一头猛犸象的化石。以老街为脊椎,两侧深深浅浅的巷子是肋骨,四家大工厂是四肢:国二厂、造船厂、服装厂、粮机厂。道路向北延伸,隐没于田野中,像一条意犹未尽的尾巴。两根长长的象牙,一根指向小学,一根指向中学。“化石”之外,是无穷…
和老贾相识,最初是买他的蚕豆。指着他剥好的豆,我说:“一斤。”他说:“老哥是要炒来吃还是剥了做豆瓣酥?”“炒来吃。”“那么,老哥还是称上三斤带壳的,那样嫩。你先去买别的菜,转一圈回来,我就…
“好,被我发现了!”尖而高的声音从厨房窗外传进来,说话的是我们那长睫毛的老三。俗话说得好:“大的傻,二的乖,三的歪。”她总比别人名堂多。这一声尖叫引起了反应,睡懒觉的老大、吃点心的老二,连那蹒跚学步的老四,都奔向厨房…
说实话,很多时候,我们必须面对自己,必须面对自己的孤独。要知道,很多时候,一些事情必须自己去完成,而且在做事的过程中,即使没有其他人监督,我们也一样去完成,不会因为没人看见就去做一些手脚。这时的孤独,就是慎独,就是最高级别的孤独。如果说孤独是一汪小水潭…
李鋼先生是位古陶瓷鉴定专家,常被请去鉴定打捞上来的古代沉船里的瓷器。有一次我问他:“古代瓷器薄如蝉翼,极易破碎,包装是否特别复杂?”他摇摇头:“没那么复杂,但充满着商人的智慧。他们先将瓷器分好类,装入大小不一的檀木箱;然后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