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点乐子,最好像大街上踩到狗屎一样轻而易举。村上春树笔下有一个好玩的词语——“小确率”。他说自己有个奇怪的嗜好,喜欢买许多许多来不及穿的内裤,然后洗得干干净净,一个个像寿司卷那样卷起来整整齐齐地放在抽屉里,内心会有一…
母亲经常和我们讲发生在她们那个时代的故事,她讲得头头是道,我听得津津有味。她讲的关于“老戏迷”的故事,尤其令我印象深刻。母亲那时候还小,村里有一个从外地逃荒来的人,我们这里管这些人叫“跑盲流”的。他是外地户,自然没有…
说这故事的,是我的一位好朋友。“父亲失业多时,家有断炊之虞。一日,父亲在外奔波,母亲在家伫候。两个弟弟,一个四岁、一个两岁,喝了稀粥,半饿不饱,哭闹半天,勉强入睡了。我呢,六岁,饿得死命用那瘪瘪的肚皮去压那薄薄的床板,越压越饿,满腔都是熊熊的…
坐上的士,阵阵香味传来。“怎么你的姜花没枝没叶,是一整扎的?”我看到冷气口挂的花。司机说:“我住在荃湾,那边的花店把卖不出去的姜花折了下来,反正要扔掉,不如用锡纸包好,才两三块钱一束。卖的人高兴,买的人也高兴。”我又…
弗兰克·亨利上校是我在部队里的一个老伙计,1976年与我同在101空降师任旅长。弗兰克是一名优秀的指挥官,也是争强好胜的那类人。他不时顶撞师长,给自己找麻烦。有一天,我们就各自的职业前景谈开了。“不知道在部队里,我是否还能得到晋升。&rd…
“文革”前一年,一个农村少女,暗恋上了县剧团的一名男演员。一次看他演出,在他卸妆后偷走了他的戏靴,这当然引起了非议,也使他大为恼火。她父亲问她为什么要那样做,她说她爱上了他,今后非他不嫁,而她才16岁。以后剧团再到附近演戏,她父亲便捆了…
冬天的风吹到哪儿都是刺骨的冷。正午时分,当我出差来坐的列车缓缓到达这个名叫“紫霞”的小站时,尽管车厢里沉闷依旧,却仍然没有人打开车窗换换空气。我的目光透过厚厚的车窗倦怠地打量着外面。看起来,这是一个很荒僻的小城。列车在此停站五分钟。&…
一成成有1。7米高,大咧咧伸出手,自我介绍说:“我是一个影帝。”我问:“你演什么?”他说:“我以前演一个有钱又霸道的坏蛋。”他12岁,幼年被诊断为智力发育迟缓,家人给学校出钱,得以让他在私立学校的普通班…
梁罗杰在桃姐的葬礼上说:“能有桃姐为我们梁家服务60多年,是上天对我们的恩赐。”而能有许鞍华拍《桃姐》给我们看,也是上天对我们的恩赐。和《天水围的日与夜》一样,许导的片子总是用平淡得近乎透明的琐碎细节,从真实平凡的生活里,渗出浓浓的文艺…
离开育英财团后,我终于开始有了“属于自己的人生”,就是一直非常渴望的平凡生活,每天都过得相当平静。我用写日记和读书的方式整理混乱的思绪,有空的时候也会写写诗来安抚自己的心。那段时间,我发现用对的方式活下去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人生,人生中重…
有一个女性朋友,从62岁起就把家中房子改建成三间,适合老年人居住,以用作“最后的栖身之所”。删繁就简,把用不着的家具统统卖掉,只剩下四把椅子,两个杯盘。丈夫叹道:这么早就给我收拾好啦!一个女儿为父母收拾遗物,阁楼就像旧仓库,到处是旧书和…
男孩子长大后,老是懒散地待在家里是不行的,到了一定年岁就应该离开家长。孩子总是要独立的,而且肯定会走一条与父母不同的人生道路。我家的两个孩子都是男的,当然要送出家门。次子在上大学时搬到了学生宿舍,从十几岁就开始离家生活。长子现在是个音乐人。在大学时代他…